當天晚上，張海幼就抓心抓肝得癢，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海裡浮現出黑瞎子那戲謔的笑容，以及張起靈微微帶笑的面容。
解雨臣伸出手，攬住他。
“想他們了？”
“才沒有。”
張海幼閉上眼，不再動彈。
解雨臣哪裡不知道他這是裝睡，但也沒辦法。
張海幼這一天晚上沒怎麼睡著，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懨懨的。
他盤坐在床上，腦袋還一點一點的。
解雨臣站在他身邊，手指翻飛，給他編長生辮。
“你覺得自己有錯嗎？”
張海幼有氣無力地仰著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
“可是他們這次打的好凶。”
解雨臣固定好最後一條辮子，“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生氣嗎？”
“不知道。”
解雨臣抬眼，直勾勾看著他。
“因為他們太在意你了，你還記得上次捱打的事嗎？”
“記得啊。”
上次他也是被皮帶打了好幾次，記憶可深刻了。
“那次很危險，你身體差點就崩潰了，小哥和黑瞎子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我看得出來，他們真的很怕很怕。”
張海幼挪了挪位置，靠在解雨臣身上。
“可是我沒事了啊。”
“因為那次沒事是因為他們在，因為幸運，找到了弱水珠，要是沒找到呢。”
解雨臣手放在張海幼的側臉上，“由愛故生怖，因為在意，他們才更害怕未知的事。”
張海幼難得好好反省自己，想到自己那一箱操作，確實有點不對。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下意識依靠身邊的人。
“那我該怎麼辦？”
“我將他們叫過來，你們當面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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