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張開手，臉色並不好看。
這還是他乖乖的小幼嗎？
頭髮沒編，散開的頭髮亂糟糟一片，脖子上還多了黑印，臉色還白了好幾個度。
張起靈捏著下巴，看著張海幼臉上還多了一些黑色汙漬。
他看向另一邊的吳三省，“你是這樣養的？”
吳三省被堵的啞口無言。
“人不是好好的嘛。”
張海幼眼珠子一轉，“哎呦——”
“小幼。”
“爸爸，我膝蓋疼。”
張起靈彎腰，掀開一看，膝蓋上的淤青還沒徹底散去。
吳三省看著，假裝咳嗽了兩下。
“小孩子嘛，磕磕碰碰很正常。”
張起靈直起身，指尖輕碰了一下張海幼脖頸處的黑印。
“這個呢？”
“墨水？”
“不是。”
張海幼感覺那處有點熱熱的，像是被灼燒著。
張起靈比誰都清楚，那是什麼留下的。
他周身的氣壓很低，臉色有一瞬間的陰鬱。
吳三省扯了扯嘴角，“小哥，這......”
之前合計的算計，現在一個也用不了。
張起靈把人交給他，也是給了一部分費用的，人情本就不算深，現在好了消耗的乾乾淨淨。
事情反而變得有些難辦。
張起靈彎腰，將張海幼抱起來，一言不發地朝著相反的方向走。
轉過拐角，張海幼就按耐不住地伸手去揉張起靈的臉。
“小官小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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