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被問得一怔，猛地盯住張小魚的眼睛。
但隨即，她又像想到什麼一樣放鬆下來。
“對了，你也姓張，你和那位一樣會不記事兒。”
張小魚知道霍仙姑嘴裡的“那位”是誰。
這就說明她真的對他們有一定了解，至少知道天授。
這就讓張小魚不由升起了點好奇：“老太太，你認識我？”
霍仙姑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六十幾年前，在長沙，我們在佛爺府上見過。”
“佛爺是誰？”
霍仙姑用一種略帶憐憫的眼神看著他：“佛爺就是九門之首，張啟山，當時你是他身邊的副官之一。”
“我，給人當副官？”
“是。”霍仙姑眼神有點縹緲，彷彿透過時空看到了那個年代，“當時佛爺手下最得用的副官有四個，張長林、張日山、張小燼，還有一個就是你。你是最晚出現的，卻是最得佛爺信任的人之一……你失蹤後，我們所有人都費了大力氣找你，可惜啊，直到佛爺沉棺水底之前，也沒有找到你的訊息。”
張小魚聽得有一絲絲不對勁，他和張啟山怎麼了，為什麼張啟山死之前還在找他的訊息。
“我和張啟山？老太太，麻煩您詳細說說。”
霍仙姑眼帶調侃，正想說什麼，門忽然被人扣響。
張起靈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老太太，他已不記得，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沒必要多說。”
霍仙姑一笑，當真沒有往下說。
從霍仙姑房裡出來，張小魚還是有點雲裡霧裡的，畢竟霍仙姑找他這一遭，其實也沒透露什麼有用的資訊。
興許她想說什麼，被張起靈阻止了。
不過張小魚對張起靈有著百分百的信任，如果是他不想讓自己知道的，那麼一定是他不用知道的，而且他其實也沒那麼強的好奇心。
張小魚把這些編輯成簡訊發給吳邪。
吳邪也跟他彙報了他和解雨臣那邊的進度。
峭壁上的鋼釘通道已經全部打好，只等他們這邊發出訊號，隨時可以進洞取秘鑰。
黑暗中，張起靈聽到張小魚咔咔捏鍵盤和收簡訊的聲音，忽然有點不滿於他在自己懷裡還惦記著另一個人。
張小魚正準備跟吳邪說老太婆那邊可能很快會讓他們出發，眼前暗影一閃，手機就被張起靈繳走了。
耳邊響起張起靈在深夜格外顯得有點性感的聲音。
“還不累？”
張小魚就像任何一個被收繳了手機的網癮少年一樣，躬身從張起靈身上爬過去，試圖奪回自己手機的控制權。
“我還好，你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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