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解雨臣的直升機,吳邪當天就趕到了巴乃。
等到了地方,霍仙姑留在地面上的工人大都已經撤了,只零星留下幾個在拆卸裝置,但留下的裝置也不多了,只有一些小型的機械。
吳邪試著和他們搭話,但是從他們身上也打聽不出什麼來。
這些都是霍家非常外圍的成員,不再摻和下地的事,基本上和尋常工人無異了。
看著那個黑洞洞的,彷彿要擇人而噬的洞口,吳邪心中升起一種一閉眼就跳下去算了的念頭,大家要死一起死。
但這個念頭只閃過一瞬間,吳邪就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不能有這樣消極的想法,被困在下的他們還在等待他的救援,如果連他也不管不顧了,豈不是沒有希望了?
想到這裡,吳邪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不去看那個入口。
然後盤算著還有什麼人可以給他一點幫助,如果是沒有經驗的人,來再多也沒用,就像霍仙姑那些帶著下就沒有再上來的夥計一樣。
吳邪翻遍了通訊錄,手指在潘子兩個字上頓住了。
潘子跟著三叔風裡來雨裡去,跟自己也合作過好幾次,是非常好的助力。
可是自從三叔失蹤後,潘子已經把重心轉移到明面的工作上了,這段時間的經營成果非常不錯,也算是脫離了下地這個泥潭,當起了小老闆。
吳邪猶豫再三,還是把手從潘子的名字上劃了過去。
算了算了,他們這些人能安定下來不容易,不要再把他拖下水了。
吳邪把通訊錄翻了一遍,最終還是按掉手機,望著十萬大山的重影,這一刻,他覺得天地間自己無比地孤獨。
他在霍仙姑手下留給他的帳篷裡簡陋過了一夜,周圍安靜得可怕。
第二天早上起來,用冰涼的溪水洗了把臉,吳邪重新振作起來。
他把從阿貴和霍仙姑手下打聽到的線索都記載下來,包括畫的地形圖,都編輯成簡訊發給瞭解雨臣。
就在吳邪準備活動活動,從今天開始往下探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彷彿有不少人正在往這個方向過來。
吳邪不知來人是敵是友,只能先躲起來暗中觀察,好在這裡植被茂盛,隨便找棵大樹或者草叢窩在後面都不容易被發現。
吳邪藏在一顆樹後,用望遠鏡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透過茂密的植被,他看到一群穿著迷彩服帶著各種裝置的人,其中有一個人引起了吳邪的警覺。
這個人吳邪曾經在盤馬老爹家裡見過,就是那個長得像阿寧的女人!
吳邪一下知道了這群人的身份,他們是裘德考的人。
如果領隊的是阿寧,吳邪可能會出去尋求合作,但這個女人吳邪不信任,所以他把自己藏得更好了。
裘德考的人很快就鎖定了那處下去的地點,但他們卻沒有第一時間下去,反而在地面上安營紮寨起來。
吳邪管不了也懶得管這群人的目的是什麼,但他們圍著入口紮了一圈帳篷,等於把下去的那處洞口給守了個密不透風,這就有點棘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