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蕭總了？” 姜晚上車後問。
“嗯。”
“他怎麼來京市了？來談業務？”
“他把杭城的房子賣了，以後在京市定居。”
“啊？？是為了筱然嗎？”
“我沒問，但應該是這樣。”
姜晚嘆了口氣，沒想到林筱然藏這麼深。
藏著也好，畢竟她們的情況複雜，等完全確定了再公開更合適。
“你做的三個方案書我看了細節，你用自己的眼光發覺到了有潛力的領域，並且繞開的視線，想來個出其不意的彎道超車，寶寶怎麼這麼聰明？”
姜晚被誇的開心，反誇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的老師是誰。”
“我可沒教你這麼細緻的方法論。”
“好老師一句話就是一堂大課，學生只是延展了一下。”
霍衍勾唇，“那今晚好學生是不是要犒勞下老師？”
姜晚瞄他，“生理期呢，你想幹嘛？”
“寶寶想什麼呢？犒勞的方法有很多。”
很多也離不開那檔子事。
霍衍可是一隻無法餵飽的色狼。
姜晚給霍衍畫餅，“等我轉正了，我一定好好犒勞你。”
“很期待。”
霍衍先開車去了花店。
霍衍每週要訂兩束紫色桔梗花，花店就在姜晚家附近。
姜晚第一次跟著來選花，剛推門進去，各種花香撲鼻而來。
“霍先生來了，花已經包好了。”
是一道溫柔的女聲。
姜晚看過去。
一個長髮女孩，溫溫婉婉，用紫色髮帶纏著低馬尾。
她穿著文藝的碎花裙，笑起來還有兩個甜甜的酒窩。
霍衍臉色愣了幾分，“我跟你們老闆說過，好的花都留著，我要親自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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