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了。陳幹事每回過來，我都讓他簽字。”
“那就行。以後誰來借都照規矩辦，省得過幾天找不著東西，又說是你們弄丟了。”
老周連連點頭，送他出了監聽室。
餘則成從監聽室出來以後，又去了一趟行動隊，
“餘副站長，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嗯，有幾份材料還需要你簽字。”餘則成把檔案遞過去，“本來是讓下面的人送過來的，這不，剛好我要去監聽室，就順路自己跑一趟了。”
李涯接過去翻了翻，拿起鋼筆簽了名字，“就這點事，還要你親自跑一趟？打個電話就行了。”
“這不也是順路嗎？”
“李隊長，這怎麼回事啊？我剛才聽監聽室的人說，郭文斌還在樓上呢，這都兩天了吧？”餘則成接過簽好的檔案，
李涯靠回椅背，臉上沒什麼表情。
“嗯，郭文斌以前那些記錄確實有問題，宋督察那邊還在查。”
“話是這麼說沒錯。”餘則成把檔案放到腿上，“我怎麼聽老周的意思，家也不讓回啊？如果只是核對舊檔案的話，何必一直把人扣在站裡呢？”
“這我也去問過了。”李涯說道，“宋容章只說還有幾件事沒查清楚，具體什麼事他也不願意透露。”
餘則成聽了，笑了一聲。
“他怎麼連你也瞞著？我以為這案子是他和你們行動隊一起在查呢。”
“原先是我們行動隊在查的。”李涯抬頭看了他一眼，“不過，既然南京派了督察過來，有些事他自然得過問。怎麼，餘副站長今天怎麼得空關心起郭文斌來了？”
“我自己的事都忙不清，哪有功夫管他的事。”餘則成擺擺手，“這不是剛才去監聽室嘛，聽老週一頓抱怨。再說了，老郭在站裡幹了這麼些年，突然叫人留在樓上，下面那些人難免要議論。我過來順嘴問問，也省得他們再找我打聽。”
李涯聽完，沒有再追著這個話題問，只伸手把桌上的幾份材料收攏到一旁。
餘則成看了看他，又說道：“不過這事說起來也有意思。郭文斌原先不就是你查出來的問題嗎？現在宋容章把人接過去，查到了哪一步也不跟你說。往後真查出什麼，你們行動隊先前忙的那些日子，豈不是全替南京的人忙活了？”
“如今案子交過去，連人都見不著。往後站長要是問起調查進展，你準備怎麼說？”
李涯聽完，看了他一眼，餘則成見話已經說到了，便起身告辭。
下午，餘則成又去了趟吳敬中的辦公室。
吳敬中這會兒正閒著，仔細端詳他那幾個寶貝，看餘則成來了，便讓他坐下喝茶。
“則成，正好你來了。南京今天又來電報了，我看他們真是越來越閒了，天天不是查這個就是查那個。”
餘則成陪著笑了笑。
“上頭在查，咱們站裡也在查，我剛才去了趟監聽室，裡面的人還抱怨活忙不完呢。”
“宋容章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餘則成說道，“聽說郭文斌還被扣在樓上了，李隊長那邊好像也不清楚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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