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後，阿康愣了許久。
她確定自己不認識，可怎麼好像上輩子就遇見過了。
張日山保持著坐地的姿勢，深情地凝望紅映，他忍不住想起從前，紅映在戲臺上，他在戲臺下，當兩人的目光交匯時，自己是否也像現在這樣藏不住愛意。
張日山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懵懂的少年了，他非常清楚自己此刻的眼神里包含怎樣的情感。
“我們，見過嗎？”
阿康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她對待外人向來是警惕防備的，可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很特別，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裡沒有危險，可以放鬆。
“我叫張日山。”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再一次對同一個人說出自己的名字。
當年，大家都叫他張副官，他知道佛爺刻意引導所有人這麼叫，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他的心裡還是更希望能有人叫他的名字，會顯得更親近。
紅映是除了佛爺外，第一個會光明正大叫他張日山的人，他猶記得那時的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緊緊攥住，慌亂中帶著些難以言喻的酸脹。
“張日山……”阿康低聲反覆念著他的名字，“張，副官？”
在重複幾遍後，這個稱呼就脫口而出。
張副官？她為什麼會覺得熟悉，彷彿早已叫過千萬遍。
聞聲，張日山的雙眼泛著淚光，他伸出手輕輕扯著阿康的衣服下襬，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大小姐，是我。”
阿康沒有撥開他的手，甚至不像對其他人那樣的厭惡，阿康低頭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一幅畫面。
也是這雙手，抓著一節水袖，手的主人脆生生地叫她，紅大小姐。
她是……紅大小姐？不對，她叫阿康，她，應該是叫阿康的。
其實阿康也不記得了，時間過去太久，在她的記憶裡，裘德考叫她阿康，其餘人有叫她阿康姐的，也有叫她阿康小姐的，一直以來都沒有姓氏，可原來她姓紅嗎？
張日山看著紅映陷入沉思的樣子，他的膽子更大了，從前不敢想、不敢做的，他要想也要做。
“你……”等阿康回過神來，只見張日山握住她的手腕，把自己的臉貼進她的掌心，原本坐著的姿勢變成單膝跪地，就這麼仰著腦袋，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當下，張日山不在乎什麼潔癖了，他只在乎紅映。
阿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這般親近過。
“大小姐，日山真的很想很想您。”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竟讓阿康不忍心推開。
“大小姐忘了也沒關係，跟日山走吧。”張日山伸手勾住紅映的腰，他把整張臉埋進紅映的肚子，聲音悶悶的，“你叫紅映，我叫日山，都出自‘映日荷花別樣紅’，我們本該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年近百歲的張日山連臉都不要了，這些年經歷太多，他真的無法承受愛而不得的痛苦，就算是騙也好，哄也罷，他都不要再和紅映分開。
聽到這話，阿康不可否認自己心動了，張日山於她而言，必定是過往的記憶中十分重要的人，否則她不會變得不像自己。
“抱歉，我還不能走。”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說出來的話卻著實傷人心。
張日山僵住了，他緩緩抬頭，不可置信地問道：“為什麼？”
？走他跟意願不麼什為是可，了鬆經已映紅到覺能明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