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提爾有氣無力的說道,“就是坐在那裡,我感覺燒心。”
“燒心?你燒什麼心?這兩天也沒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敖宸都讓提爾這兩句話給搞得摸不著頭腦了,他一天天的跟著提爾,這兩天也沒有什麼煩心事兒啊。
“每天都被餵狗糧,我能不燒心嗎?”,提爾坐直身體,看向身前的敖宸,“我說龍爺,你就一點兒感覺沒有?”
“感覺?我能有什麼感覺?”
敖宸也明白提爾說的是什麼了,他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提爾。
“小子,我告訴你,只有沒有得到過的人才會覺得彆扭。”,敖宸抬爪上翻,語氣猶如一位長者,“這就好比一個千萬富翁拿出一張黑卡在請客,窮比可能會感覺到自卑,但身價過億的富豪只會覺得這是很尋常的一件事情。”
“龍大爺我以前吃飯的時候,懷裡抱著一個,腿下搭著一個,頭下枕著一個,身後有負責按摩的,身前有負責喂酒的,有負責喂餐的。個個天姿國色,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說到這裡,敖宸雙爪向上一翻。
“說實在的,我實在是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燒心的,小子,龍大爺我理解不了你啊。”
提爾:“牛逼。”
沉默片刻,提爾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艾維婭,你說我一會兒如果說自己太困了,不想去看外邊的晚會了,能不能逃過這一夜?”
“少爺,侯爵大人和夫人會親自過來拉您起床的。”
雖然艾維婭跟拉尼爾和伊芙麗娜相處的時間不久,但她也算是瞭解了這兩個人的性格了。
“唉,我不明白”,提爾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無語,“你說,他們怎麼就不能放過我呢?”
這兩個人喜歡給人撒狗糧也就罷了,惹不起咱逃得起啊。
但偏偏這兩個人去哪裡都喜歡帶著他,不去還不行。
用他們的話來說,怎麼能夠將親愛的兒子一個人冷落在家呢?
他們是一家人,過節活動自然要整整齊齊的。
而且為了讓他能夠有參與感,不會生出被“冷落”的感覺,這倆人無論做什麼都會叫上他一起。
但最後都會變成他們兩個人自己玩兒起來,提爾純在一邊充當電燈泡的角色。
“我要是崴到腳什麼的?是不是就可以在家裡休息了。”
“少爺,你忘了?夫人她是九環神聖魔法師。”
別說是崴到腳了,就是提爾的整條腿直接斷了,伊芙麗娜也能分分鐘給他接上。
“哎~累了,毀滅吧。”
一段時間之後。
“提爾,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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