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白生生的肉丁和捲成花兒的肉片是啥呀,聞著咋比咱們前陣子燉的那個什麼佛跳牆還要鮮亮呢?”王秀花疑惑道。
曹飛呵呵一笑,拿起抹布包住砂鍋耳朵,將整鍋熱氣騰騰的海鮮粥端到了外頭大廳的八仙桌上。
“爸,媽,你們今兒個可有口福了。”
“這鍋裡頭熬的,是我昨天在斷魂礁水底下特意摸上來的深海大章魚,還有一塊老貝殼裡頭的瑤柱心,全是大補氣血的好玩意兒,趁熱吃最是養人。”
“這些東西我都沒賣,就準備留著給自家人打打牙祭,補補身子。”
聽到這話,曹建國眼睛一亮,連忙去碗櫃裡拿了四個大瓷碗和湯勺過來。
“怪不得聞著這麼霸道呢,原來是深海里的老瑤柱,那玩意兒擱在以前,那都是給大官老爺們進貢的尖貨!要不是飛兒厲害,我們還真沒這個口福!”曹建國一邊擺碗一邊咂嘴讚歎。
就在這時,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陳若蘭扶著樓梯扶手,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經過昨天靈泉水泡腳和一整夜的安穩睡眠,她今天的氣色好的出奇,寬鬆的孕婦裙也遮不住她那越發豐腴玲瓏的身段。
“飛哥,爸,媽,你們起得真早,這屋裡頭是什麼味兒啊,聞著也太香了吧,我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剛醒過來就在裡頭踢騰呢。”陳若蘭捂著小腹笑著走過來。
見狀,曹飛連忙迎上前去,攙著妻子的胳膊將她扶到桌邊坐下,盛了滿滿一碗熬得晶瑩剔透的雙鮮粥擺在她面前。
“既然兩個小兔崽子嘴饞了,那當孃的就趕緊替他們多吃兩碗。”
“來,媳婦兒,我已經幫你吹溫乎了,你快嚐嚐這瑤柱和章魚片合不合胃口。”
陳若蘭甜絲絲的應了一聲,拿起陶瓷湯勺,舀起一勺帶著貝柱丁和章魚花的濃稠米粥送進嘴裡。
米粥入口即化,軟糯甘甜的米香混合著百年硨磲貝柱特有的醇厚鮮美,在舌尖轟然散開,緊接著咬到那片脆生生的章魚肉,輕輕一嚼,滿嘴都是彈牙的膠質感與大海的清甜,嚥下肚去,胃裡頭暖融融的,舒服到了極點。
陳若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話都顧不上說,一連又往嘴裡送了好幾大勺。
“唔!太好吃了飛哥,這肉丁又嫩又甜,章魚片也脆生生的,我這輩子還沒喝過這麼鮮的粥呢!”陳若蘭嚥下嘴裡的食物,滿臉陶醉的誇讚道。
旁邊的曹建國和王秀花這會兒也各自盛了一碗,老兩口剛喝了一口,就默契的閉上了嘴巴,只顧著埋頭呼嚕呼嚕的喝粥,生怕慢了一步鍋底就被別人給刮乾淨了。
曹飛看著狼吞虎嚥的家人們,心裡頭湧起一股滿滿的成就感,自己也端起碗陪著妻子慢慢吃了起來。
一鍋足有五六斤重的極品雙鮮粥,不到二十分鐘就被一家四口吃得乾乾淨淨,連鍋底的米油都被曹建國用舌頭舔了個遍。
“舒坦,真是舒坦啊,這大清早的一碗熱粥下肚,我感覺這身老骨頭又能去碼頭扛兩百斤的大麻袋了!”曹建國摸著圓滾滾的肚皮,靠在椅背上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王秀花笑著白了老伴一眼,站起身來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你就吹吧你,還扛大麻袋呢,待會兒把碗洗了,趕緊去後院把那幾個池子的水給換一遍,今天還得開門迎客呢。”
……
日子一晃,便過去了。
這幾天裡,曹飛沒有急著出海,每天除了陪著陳若蘭在鎮上散步養胎,剩下的心思全放在了靈泉空間裡頭。
在十倍時間流速的加持下,空間裡已經足足過去了近一個月。
兩畝黑土地裡的野山參苗和血靈芝長勢喜人,空氣裡的藥香濃郁的幾乎要凝結成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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