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老太太和孩子送回了家，又跑了兩趟火車站，林向東開車回公司。
今天晚上，所有天鵝計程車公司的人都在，要重新籤合同。
林向東來到公司時，大廳裡滿滿登登的全是人。
場面鬧鬨鬨的，不一會兒的功夫，保衛科的人過來維持秩序：
“哎哎哎，都小點兒聲，市場啊？你們好歹是計程車司機，有點深沉。”
瞬間，說話的聲音小了很多。
張志遠：“東哥，不知道你發現沒，自從朱扒皮下臺之後，周總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別的不說，你就說保衛科那幾坨屎吧，都他媽揚巴起來了。”
林向東笑了笑：“正常，我要是咱公司的副總，你們估計得上天。”
“東哥，你要是副總，俺們至少也能當個主任啥的，那還真就上天了，還開雞毛車啊。”
閒聊了一會兒，還是說到了正題，白胖子問道：
“東哥，你真不籤？”
林向東：“不籤，籤不了一點兒，一天差二十，我給我老婆孩子買點兒吃喝不好嗎？”
林向東正說著，前面的人回頭：“東子，你真不籤？騙人是小狗。”
林向東：“這玩意兒有啥可騙不騙的，不籤就是不籤。”
“你不籤我也不籤。”
林向東：“艹，你愛籤不籤，跟我可沒半毛錢關係。”
不一會兒的功夫，前面已經有人開始傳了：“林向東不籤，你們籤嗎？”
“啥，林向東都不籤，他跟老周那麼鐵都不籤，咱籤個der,我也不他媽籤。”
“可不是咋的，這裡面肯定有事兒，林向東那麼詭道，指定知道點兒啥內幕。”
吳猴子給林向東點菸：
“東哥，俺們想好了，你要不籤，俺們都不籤，不就是買車嗎，到時候攢錢買唄，砸鍋賣鐵，再不行借高利貸也幹了。”
林向東看著猴子：“這事兒你們自己定，我也沒打聽出啥來。”
正說著，周建國拿著大喇叭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張紙：
“咳咳，同志們，今天把大傢伙召集到一起，是有個重要的事兒要宣佈……”
周建國在前面宣讀著公司的紅標頭檔案，底下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宣讀過程中，周建國數次停了下來，也沒說什麼，只是看著說話的人。
不一會兒就沒人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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