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鳶，你是什麼時候，找到我的？”
白榆卻沒有被她突然的柔軟打動。
她皺著眉頭，打量著林清鳶的表情。
林清鳶有點不自然地轉移了視線：“我……跟了你一段時間了。”
“說具體點，什麼時候開始跟的！”
林清鳶抿了抿嘴唇，猶豫再三，還是說道：“你進入仇雅車裡的那個時候吧。”
“也就是說，我和仇雅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林清鳶不擅長說謊，但她很擅長沉默。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白榆，我想要的，是你的內在，不是這具皮囊。他們想要的是仇曦，但我想要的，是你。”
這一次，換白榆沉默了。
她知道林清鳶說的話，是真的。
但問題是，林清鳶今天突然鬆口，答應跟她在一起，確立關係，卻不是因為她真的完全愛上自己了。
她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窘迫，知道了自己既是無家可歸，又是有家不能回。
所以，她心軟了。
她要給自己一個家。
她是在安慰自己。
這並非是白榆胡思亂想。
她和林清鳶認識這麼久了，天天待在一塊兒，還能看不明白林清鳶下意識的表情和動作嗎？
再說了，好感度還在那兒擺著呢。
這就是鐵證。
“林清鳶，我不需要了。”白榆往後退了一小步，微笑著聳了聳肩：“我又不是爛白菜，誰想要就讓誰撿回家。”
林清鳶的表情僵住了。
她尾隨了白榆幾個小時，心裡一直在反覆地想，告白之後該如何，確定了關係之後又該如何，自己要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可她就是沒有想過，白榆會拒絕。
而且，拒絕得這麼坦然，沒有絲毫賭氣的成分。
這讓林清鳶徹底不會了。
“不是，我……”林清鳶說話都磕巴起來了：“我沒有……沒有這麼想……”
她趕緊站起來，掏了掏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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