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壓力。
也不是能量。
而是一種鋒芒。
剛開始。
那種感覺還極其微弱。
可僅僅過了十幾秒。
顧寒川便覺得自己全身皮膚都開始隱隱發緊。
就好像遠處有某種極其鋒利的東西正在一點點出鞘。
唐九歌的裝置反應更加直接。
一個個能量探測數值並沒有出現太大變化。
可空間穩定性監測裝置，卻開始瘋狂閃爍。
“空間波動正在上升……”
她盯著資料。
眼神逐漸變得震驚。
“不是大範圍空間震盪。”
“是他周圍的空間結構……”
“好像正在被某種東西切開？”
下一刻。
眾人看見了更加明顯的變化。
林淵周圍。
開始出現一道道極其細微的黑色痕跡。
像是頭髮絲一般。
一閃而逝。
有人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
直到越來越多黑線出現。
眾人才終於意識到。
那些根本不是普通光影。
而是空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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