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陳旭當然不知道。
這倒也不是趙芳多事,實在是她知道這些教官的德行。
如果是武警部隊的人來當教官,那倒還好。可眼前這些退伍老兵,本就在部隊裡接受過兩年訓練,又在學校教導隊裡訓了一年。
如今輪到他們訓練別人,雖然分寸肯定還是會有,但不少人難免會帶著幾分報復心理。
往年哪怕是武警帶隊,都免不了有學生因為各種原因暈倒,校醫院的救護車幾乎每天都要來回跑上幾趟。
陳旭可是陳氏集團目前唯一的繼承人,平時在家裡吃過最大的苦,可能就是喝冰美式。
萬一真被人訓出個三長兩短,哪裡是她一個小小的輔導員能擔得起的責任?
如果不提前和教官說清楚,等到陳旭真出了問題,再讓人家自己表明身份來個裝逼打臉,那她這個輔導員也當到頭了。
魏仁既然已經答應照顧陳旭,自然不可能傻到單獨把他拎出來特殊照顧,於是只能給所有人都適當降低一些訓練強度。
不過即便如此,整體軍訓的強度也並不算輕鬆。
站了一會兒軍姿後,魏仁讓所有人從左往右、從前往後各報了一遍數,接著又讓每個人記住自己的位置,以後都按照這個座標集合。
這也是為了方便認人,要是每個人都要記名字的話,估計人還沒認全,軍訓就結束了。
“立正!”
“原地保持,不許擅自亂動,身體不舒服要動,先打報告!”
不少人還沒有適應軍訓,也不瞭解其中的規則。
有的人甚至不知道打報告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人因為距離太遠,壓根沒聽清魏仁在說什麼。
陳旭倒是聽得挺清楚。
他以前從沒參加過軍訓,如今真正站在烈日下,他也感覺到了一絲不適應。
僅僅只是立正站了十幾分鍾,額頭上的汗便順著臉頰往下流。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擦汗的時候,不遠處的魏仁忽然眼睛一瞪:“3排六號,出列!”
一個戴著眼鏡、留著長髮的男生左右看看,最終確認是在叫自己,這才一臉懵逼地走出了隊伍。
“剛剛沒打報告,為什麼要動?”
“呃……我擦汗……”
“擦汗也要打報告!”
男生臉色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
“隊伍裡不管是擦汗,還是抓癢,或者上廁所,只要想動,就先喊報告,得到允許才能動,聽懂沒有?”
“聽懂了……”男生小聲答道。
“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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