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幾座池子,陳玄也逐一檢查,將儲存完好、仍能使用的全部收走。
以後在家中選好地方安置,再接入合用的水脈,便能繼續溫養材料,省下不少重新備料煉製的工夫。
離開養材院以前,陳玄又檢查了牆邊幾隻石櫃。
裡面存著些用於配合水煉的礦粉與石料,大半已經失去靈性。他將尚能使用的挑出收好,又封住幾處拆走石池後留下的水渠介面,才退出院落,沿廊道繼續向深處走去。
七澤湖岸上,幾輛車已經先後駛入莊園。
東和會的人看見仍在燃燒的小屋,先將躲在板房中的工人叫了出來,又分人處理門前的傷者。
松田健一沒有親自趕來,領頭的人接過電話,聽完交代,立即讓人守住通往湖邊的幾條路。
“陳先生已經下去了,誰也不準擅自下湖。這裡的裝置先留著,東西別亂動。”
與此同時,玄洋會負責聯絡駐地的人,也終於從逃出去的工人口中得知了訊息。
有人持槍闖入莊園。
兩名看守重傷,三名陰陽師所在的小屋起火,瀨川達也的電話已經打不通。再派人過去時,莊園門口卻換成了東和會的人。
訊息送到桐生宗一面前,他看完以後,臉色又沉了下去。
石原亮介的電話,同樣沒人接。
藥廠、倉庫、雲雀寺,接著又是七澤湖。
這些地方接連出事,若還說彼此沒有關係,那才是在騙自己。
“石原亮介最後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桐生宗一問道。
手下翻過記錄:“還在公司時,同外務的人透過電話,談的就是七澤湖送貨。後來沒有再報訊息。”
桐生宗一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壓了片刻。
七澤湖並非他臨時找到的地方,前前後後投入的人手、裝置與材料,同樣不是小數目。如今連門都沒開啟,便又被陳玄搶了過去。
不過眼下唯一的一件好事就是他終於知道陳玄此時的下落了。
至少不用擔心他突然在自己附近冒出來對自己下手。
也能提前安排好人手進行狙殺!
“把駐地的情況整理好,交給接應的人。”他壓住火氣,“派人即時追蹤陳玄的下落,那三位抵達以後,必須要讓他們能夠隨時隨地的知道陳玄的下落。”
“莊園那邊,要不要派人搶回來?”
“別在那邊跟東和會爭了。陳玄才是我們現在最需要處理的目標。”
手下應聲退出。
桐生宗一拿起手機,又撥了一遍石原亮介的號碼。聽著裡面遲遲無人接聽的提示,他終於將電話結束通話。
湖底府邸中,陳玄已經走到廊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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