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記下此事,確認府內再沒有遺漏,才沿著來路返回石庭。
拆走水煉池後留下的幾處介面都已封住,剩下的水流仍沿原有脈絡運轉,沒有向院中漫出。
他走到府門前,重新施展避水咒,取出青銅牌,引動門框上的禁制。
石門緩緩開啟,湖水仍被水光攔在外面。
陳玄穿過門口,回身將門合好,隨後循著外圍水陣留出的路徑,向岸邊走去。
離開石柱所在的區域後,他收住陣令上的接引。原本偏向兩側的水流逐漸迴轉,細沙再次從石階上方掠過,門前恢復了先前的模樣。
水面上已經透出些許天光。
陳玄踏上岸邊,散去避水咒,衣袍上的靈光隨之斂去。
岸邊守著兩名東和會的人,見他從湖中走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陳先生。”
陳玄點了點頭,向院內看去。
臨湖小屋已經燒塌了一部分,殘餘的木樑間還有火星。東和會的人將周圍清出一片空地,沒有讓火勢蔓延到莊園主體,門口的傷者也已被送走。
“這裡誰帶隊?”
“陳先生,是我。”
一名中年男人從石坪另一邊快步走來,欠了欠身:“上面交代,我們聽您的安排。人和裝置已經清點過,留下的工人暫時安置在前面,沒人靠近湖邊。”
“把這裡看住,水下的東西不要碰。”
“明白。”
陳玄取出從瀨川達也辦公室帶走的電腦、硬碟與賬目,交給對方。
“這些送給松田健一,裡面有玄洋會調人、買裝置和送貨的記錄。讓他順著查,涉及修煉者的事情,再告訴我。”
中年男人立即招呼人過來,將東西接好。
陳玄走到石原亮介的車旁,拿出手機。
訊號恢復以後,幾條訊息接連彈出,大多是松田健一的人抵達莊園後彙報的情況。他看過一遍,撥通了松田健一的電話。
“陳先生,您出來了?”
“嗯,賬目已經交給你的人。另外幫我查一件事,這座莊園最早是什麼人持有。”
“原來的主人?”松田健一應了一聲,“買賣的事應該不難查,我讓人去問。”
“還有他們祖上留下的舊物、舊宅,有訊息一併告訴我。先打聽清楚,不必直接帶人上門。”
“您是發現了什麼?”
“莊園地窖裡的東西,與湖底府邸有關,我想查查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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