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御物拾起兩支手槍,收入儲物寶戒,才重新看向森田直樹。
“還要請我上車嗎?”
森田直樹嘴唇動了動,臉上的肌肉因疼痛繃得發緊。
“陳先生……誤會。”
“手都伸出來了,還有什麼誤會?”
森田直樹喉間一滯,沒有再辯解。
陳玄走近,扶著他的手下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森田直樹也跟著讓開。
“回去告訴你們能做主的人,想拿圖,親自來找我。下次再派些不入流的人來攔路動手,就別指望還能回去傳話。”
這幫人檔次太低了,就算是實戰造化窺天訣估計也很難看到什麼特別有價值的資訊。
陳玄希望透過這一次的強硬手段,加上給一點點交易達成的希望,對方能夠派遣足夠分量的人過來。
屆時便可以透過造化窺天訣獲得更有價值的資訊了。
“您的意思,我會如實轉達。”眼見陳玄並沒有完全排斥交出仙藏圖的意思,只是覺得來人檔次不夠被怠慢了才生氣,森田直樹當即強忍疼痛,低聲應下。
陳玄點了點頭,便頭也不回的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啟動車子離開了。
直到車尾消失在轉彎處,森田直樹才慢慢鬆了口氣。肩膀稍一放下,右腕便又傳來一陣鑽痛,逼得他咬緊牙關。
旁邊的手下想替他檢視傷勢,手指剛碰到衣袖,他便倒抽一口冷氣。
“別碰!”
那人急忙收手,將後排車門開啟,扶他坐了進去。
另一人彎腰緩了片刻,才勉強順過氣來。他揉著胸口,看了一眼陳玄離開的方向,沒有再提追上去的事。
森田直樹用左手取出手機,撥通盟中的號碼。
“沒談攏。”
他簡要報過交涉的結果,電話那頭隨即問道:“你動手了?”
“想用符術攔他,還沒放出去,就被他扣住了手。”
“用了什麼手段?”
森田直樹看著歪向一旁的手掌,聲音有些發緊:“純體術,什麼手段都沒用,徒手他便折斷了我的手腕,帶來的人也被打退,兩支槍都被拿走了。”
電話那頭停了片刻:“連術法都沒用?”
“沒有,不過他沒有殺我們,既然留了餘地,且他臨走前還留了話,讓我們想要圖就派更有分量的人來跟他談,可見他並不打算得罪死我們大和盟,他還是有談的打算。”
“是嘛,那你們先回來,把經過寫清楚,不必再跟。”
森田直樹應下,結束通話電話,讓手下找來硬板與布帶,將右腕暫時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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