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抬起頭來，看著李大炮。
那目光裡，有一層很軟的東西。
“大炮。”
“今晚你就不走了吧？”
李大炮愣了一下。
他看著桂蘭。
桂蘭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
“我想你陪陪我。”
她的聲音很軟，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期盼。
李大炮的心裡，緊了一下。
他看著桂蘭那雙眼睛。
那裡面的東西，他讀得懂。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桂蘭。”
“不是我不想陪你。”
“你看，你現在和李狗剩還沒離婚。”
“剛才李狗剩和王德發也看見了我們倆前後腳離開的。”
“萬一被他們知道我留在你這兒沒走。”
“以他們的德性，搞不好要添油加醋在村裡說一番。”
“到時候，你咋辦？”
桂蘭的動作，僵了一下。
她低下頭去，兩隻手絞在一起。
“大炮。”
“你說的對。”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下一秒，桂蘭忽然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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