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邁開步子，往房裡走。
每一步都走得又穩又沉。
吳秀霞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兩隻手攥著他的衣襟。
攥得緊緊的。
堂屋到臥房的距離，不過幾步。
可這幾步，李大炮走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心裡頭又熱又漲。
他走進房裡，把吳秀霞輕輕放在床上。
她的後背剛捱上床板，兩隻手就拽住了他的衣領。
往下一帶。
李大炮整個人壓了上去。
吳秀霞的手，從他衣領上移開。
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大炮。”
她的聲音又啞又軟。
就在他耳邊。
撥出的氣，拂過他的耳朵。
又熱又癢。
李大炮的腦子裡，最後一根絃斷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吳秀霞發出一聲悶哼。
整個人纏了上來。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雲層後面。
屋裡暗了下來。
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
吹得桌上的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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