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幾乎挨著他的胳膊。
她看了看靠在沙發另一頭閉目養神的趙潔，然後開口。
“大炮。”
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
“這事也怪我。”
“要是那天在藥店我就發現趙浩不對勁，當場說他兩句，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了。”
“是我沒管好他。”
李大炮轉過頭來看著她。
王豔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底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輪廓。
眉毛微微蹙著，嘴唇抿著。
那副自責的樣子，不像是在做樣子。
李大炮擺了擺手。
“王豔。”
“這事跟你有啥關係？”
“趙浩喜歡你，那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
他說得很認真。
“他喜歡你，是他的事。”
“他做得不對，那也是他的事。”
“你既沒讓他來找我麻煩，也沒讓他對我動手。”
“你怪自己幹啥？”
王豔轉過頭來看著他。
她的眼睛裡，有一層東西在轉。
像是愧疚。
又像是一種被他這句話暖到了的觸動。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可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她彎下腰，拿起一瓶啤酒。
“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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