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娜的臉紅透了。
連耳朵尖都是紅的。
她一隻手撐著床，一隻手搭在那條褲子上。
“拉鍊掛在紗布上了。”
她的聲音又輕又低，幾乎聽不見。
“我怎麼都弄不下來。”
她抬起頭來，看著李大炮。
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
有一層薄薄的水汽。
還有一絲無可奈何的求助。
“大炮。”
“你幫我一下。”
李大炮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站在門口，兩隻手垂在身側。
腦子裡嗡嗡地響。
“趙鎮長，我……”
趙娜看著他。
那目光裡沒有催促，也沒有勉強。
可那目光裡的無奈和窘迫，比催他還讓他邁不開腿。
他深吸了一口氣。
“行。”
他邁步走到床邊，蹲了下來。
視線落在趙娜的左腿上。
那條休閒褲歪歪扭扭地掛著。
拉鍊頭卡在紗布的網眼裡。
紗布底下，是那道被蛇咬的傷口。
再往上，是趙娜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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