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欣三人直接懵了。
朱婷婷看著李大炮，嘴唇動了動。
“李……”
李大炮沒看她，目光一直釘在張碩臉上。
張碩的臉，從顴骨開始，一路紅到了耳朵根。
“李醫生，你這就有點……”
“酒品見人品。”
李大炮直接打斷了他。
“我都這樣了。”
“你要是不喝。”
“可就說不過去了。”
張碩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的手擱在桌上，手指頭摳著桌布的邊。
朱婷婷在桌子底下拉了一下李大炮的手。
那手指又涼又軟，帶著一點抖。
李大炮悄無聲息地翻過手掌，拍了拍她的手背。
示意自己沒事。
張碩臉色十分難看。
他沒想到，居然被李大炮被將了一軍。
可也同時被激出了一點脾氣。
他的喉結動了動，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出一個笑。
“李醫生，你想這樣喝，我要是不答應……”
“那就顯得我不懂事了。”
朱欣在旁邊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低聲說了句什麼。
張碩沒理她。
“不過這樣吧。”
他往椅背上一靠，儘量擺出一副從容的樣子。
“你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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