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哥。”
“走吧，回家。”
李大炮站直了身子。
“嗯，回家。”
兩個人出了醫院，攔了輛計程車，回到杏花村的時候已經凌晨了。
月亮掛在半空中，又白又亮。
周曉丹家的院子，還是一片狼藉。
李大炮看了一眼，轉過頭來。
“曉丹，你歇著，我來收拾。”
周曉丹立即開口。
“大炮哥，你都忙了一晚上了……”
李大炮已經彎下腰，開始撿地上的碎瓷片了。
“你手上有傷，別沾水，別使勁。”
周曉丹站在旁邊，看著他彎著腰，一片一片地撿著碎瓷片。
她的鼻子忽然一酸。
李大炮收拾了將近半個小時。
終於將院子收拾乾淨了。
“曉丹，差不多了。”
“不過你這家裡好多東西都被那幫人摔爛了，鍋碗瓢盆，暖瓶，凳子，都得重新買。”
他想了想。
“我明天給你買回來。”
周曉丹立即搖頭。
“大炮哥，我自己去買，哪能又讓你破費？”
李大炮看著她。
“你現在手也受傷了，不方便。”
他的語氣不容商量。
“聽我的，我明天買了給你送過來。”
周曉丹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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