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猛地回過神來。
“沒有沒有！”
他趕緊搖頭。
“董老闆，我這就去拿。”
他轉身快步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櫃門。
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
睡衣在左邊，貼身衣物在右邊。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睡衣上，伸手拿了一件乾淨的淺灰色居家服。
然後他轉向右邊那一摞。
手懸在那兒，頓了一下。
四五件疊得方方正正，一件一件摞在一起。
李大炮的耳朵根燙得厲害。
他伸手挑了一件白色的，又挑了一條配套的。
他捧著那一摞衣裳，走到床邊。
紅著臉放在床上。
“董老闆，衣裳放這兒了。”
他轉過身就往外走。
“你先換。”
門在他身後輕輕帶上了。
李大炮靠在走廊的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抬手搓了一把臉，掌心裡全是汗。
過了幾分鐘。
“大炮，我換好了。”
董曉仙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李大炮定了定神，推開門走進去。
董曉仙正坐在床邊，一隻手撐著床沿，像是想站起來。
她的腳剛沾地，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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