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趕緊站起來跟上去。
“燕姐，你站都站不穩了，還洗什麼澡？”
鄭思燕轉過頭來，衝他擺了擺手。
“我沒事。”
“你……你去給我拿衣服。”
李大炮張了張嘴。
“拿什麼衣服？”
“睡衣。”
鄭思燕往臥室的方向指了指。
“在櫃子裡。”
“最下面那層。”
李大炮嘆了口氣。
他轉身走進臥室，蹲下來拉開衣櫃最下面那層抽屜。
然後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抽屜裡疊著幾件睡衣。
可睡衣旁邊，還疊著幾件內衣。
白色的，黑色的，淺粉的。
蕾絲的邊角從疊好的布料裡露出來。
薄的，軟的。
李大炮的耳朵根熱了一下。
他伸手把睡衣拿出來，手指頭儘量避開那些內衣。
可抽屜就這麼大，他的手背還是蹭到了一件。
那料子又薄又滑，蹭在手背上，像是摸到了一片羽毛。
他趕緊把手縮回來，拿著睡衣站起來。
“燕姐。”
“睡衣拿來了。”
鄭思燕靠在衛生間門口，閉著眼。
“還有……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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