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那聽劉總的。”
兩個人出了小區，劉麗娜的車停在路邊。
她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李大炮上了副駕駛。
車子拐上主路，開了十來分鐘，停在一棟兩層的獨棟小樓前面。
門臉不大，招牌上面寫著“拾光小館”。
門口種著兩排翠竹。
李大炮下了車，看了一眼那門臉。
“劉總，隨便吃點就行，就別破費了。”
劉麗娜正在鎖車，聽見這話，轉過身來看著他。
“大炮，我難得請你吃飯，怎麼能隨便呢？”
她把車鑰匙揣進包裡，嘴角往下一壓，眼睛眯了一下。
“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李大炮把嘴閉上了。
兩個人推門進去。
餐廳裡燈光柔和，原木色的桌椅，每張桌上擱著一個細頸瓷瓶，瓶裡插著一小枝桂花。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桂香和飯菜的香氣。
一個穿著灰色圍裙的服務員迎上來。
“兩位嗎？有預定嗎？”
劉麗娜搖了搖頭。
“有包間嗎？”
“有的，二樓還有一個小包間。”
服務員側身讓開，抬手往樓梯那邊引。
兩個人上了二樓。
包間不大，一張四人的方桌，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
劉麗娜在靠窗那邊坐下來，把選單推到李大炮面前。
“大炮，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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