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戴雲雅一口否認了這個答案,“無論是心態多麼好的人,只要他面臨死亡都會感到恐懼,沒有人能夠例外!”
陸舟笑道:“以你的層次理解不了我是很正常的事,想當初老方也是好久才接受這一事實。”
他的眼中有平靜、戲謔,唯獨缺少了死囚犯最該有的恐懼,這讓戴雲雅眉頭蹙得越來越深了。
陸舟道:“你好像很不開心。”
“對。”戴雲雅大方承認,“像你這種囚犯,就該在恐懼中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去而無能為力,嚇得屁滾尿流最好活活嚇死,而不是像個正派人物一樣慷慨赴死!只有這樣才算得上‘懲罰’!”
陸舟反問:“反派就該跟你說的一樣沒體面沒尊嚴地死去?”
“沒錯,你們不配體面地去死!”
真是傲慢,不像我,何時何地都會保持著謙卑,永遠平等地俯瞰世人。
“下一個,陸舟!”
點到名字,陸舟走上斷頭臺,看了眼頭頂的閘刀,他的靈性直覺告訴他這玩意不簡單。
“這東西好像不是現實世界的產物。”
說起來用斷頭臺行刑,這本就不是很現代的死法。
“算你有點眼光。”戴雲雅淡然道,“這座斷頭臺是死獄的產物,屬於異域的一部分,具有判斷善惡對錯的能力,如果對方沒做過惡事,這口刀決不會落下,這也是防止誤判的最後一條方向。”
“不過,這麼多年了,我的判刑從未錯過。”
陸舟前面那個兄弟上刀架脖子上了,還在說自己是無辜,結果顯然而易見,咔嚓一聲人頭落地。
“正如我所說,我的判斷從未出錯,所謂的冤枉不過是罪犯面臨死亡時的狡辯!”
“接下來到你了。”
陸舟自然而然地將腦袋湊了上來,好奇地抬頭看了眼刀口。
刀光切開了蠟黃燈的光暈,垂直而下,他的脖子被平滑地切開了一道口子。
……
處刑場隔壁的觀察室內,近乎一整面牆被做成了落地單向玻璃,從外往裡看就是面鏡子,可裡面的人往外看卻能清晰地看到整個刑場的畫面。
“韓小姐,恭喜。”長青製藥的代表林如月輕笑道,“陸舟罪名成立已被處死,方家難辭其咎,以後的中海是你們韓家說了算了。”
奇物閣代表劉田呵呵直笑:“到時候我們的市場份額就仰仗令尊令堂了。”
薪火教會的裡德淡淡道:“從李儒依上任之後,就一直在限制眾生走向主的懷抱,我們希望未來協會允許我們在中海自由傳教。”
韓曉敏含笑點頭:“幾位放心,這次扳倒方家少不了諸位的協助,我韓家絕不是忘恩負義的家族,未來也絕不會少了諸位的好處。”
方家統治中海超凡界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想不到高高在上的方家最後會敗在一個女婿身上,真是天助我也!
韓曉敏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可忽然覺得又有點空虛,像是少了點什麼。
“唉對了,方月瑤呢?”她四處看了看,“我記得她跟著我們一起進來的,我當時還以為她打算劫法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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