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活著，他當太子我沒意見，可大哥死了，憑啥就不能是我？”
“我也是您和父母生的，而且我是諸藩中最年長的，我還有軍功，我還有威望，咋不都比朱允炆那個廢物強嗎？”
“咱打死你！”
老朱再次掄起玉帶，對著朱樉沒頭沒臉的一頓抽。
朱樉從小就被打習慣了，見到玉帶飛過來當即捂著腦袋，弓著身子縮成一團，將自己的受力面減少到最低。
老朱抽了好一會兒，直至玉帶上的金線崩開，玉片散落一地，這才將剩下的半截玉帶扔掉。
“來人，抬他去太醫院！”
“跟石逵說一聲，給他用最便宜的藥，治不死人就行！”
“諾！”
蔣瓛早就帶著錦衣衛跟進來了，只是剛剛一直不敢上前。現在見到皇爺氣消的差不多了，他這才壯著膽子上前。
“皇爺，卑職辦事不力，請您責罰！”
老朱現在早就心力交瘁了，聽到這話只是無奈的擺擺手。
“不怪你！”
“這事就是換成二虎，最後大機率也只能辦成這樣！”
老朱坐在青石臺階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剛抽朱樉這兩頓，耗幹了他全部體力，同時也耗盡了他絕大多數的怨念和怒氣。
只是一想到皇兒，秦野，他的心裡還是會升起火焰。
“咱沒想到鄧氏竟如此狠辣，竟敢服毒自盡！”
“皇爺，鄧氏跟太子妃交好……”
蔣瓛說完這話心裡就後悔了，抬起手就給了自己一嘴巴。
“皇爺，卑職多嘴，請皇爺責罰！”
老朱意味深長的看了蔣瓛一眼。
他發現這貨已經不純粹了，已經不像最開始被提拔當錦衣衛指揮使那麼頭腦簡單了。
不過，蔣瓛的話確實給他提了個醒。
“請太子妃來一趟！”
“諾！”
東宮。
呂氏早就從宮女、太監嘴裡聽到朱樉的事情了，知道朱樉抱著鄧氏的屍體，一路上走到皇宮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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