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調查我，我自然也能調查你！”
樓玉衡聞言輕輕“哦”了一聲。
“很公平，咱倆扯平了！”
“你願意聽我嘮叨嗎？”
秦野苦澀的笑了笑。
“我能說不願意嗎？”
樓玉衡憤怒的瞪了秦野一眼。
“不行！”
“我弟弟文武雙全，十歲就能三十步外射中靶心，並且騎術精湛……”
“如果他生在普通人家，他一定能考上秀才、舉人，再不濟跑去當兵，也能當個千戶、百戶啥的。只是可惜，他生在我們家，按照我們家的規矩，嫡長子才能繼承一切，庶子只能分到少量的錢財、土地、商鋪，然後分出去單過……”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給家族立下大功！”
“只要能立下大功，不僅庶子可以逆襲為嫡長，其生母更是可以遷入祖墳……”
秦野聽到這兒不由的問了一句。
“所以，你弟弟去造反了？”
樓玉衡沒有否認，而是誠實的點點頭。
“是！”
“我早就跟他說過白蓮教不靠譜，讓他不要跟這些人混在一起，可他就是不聽，總覺得我怕他立功……”
“其實，我已經私下裡求過父親，讓父親給他分更多的資源，甚至聯絡了福建、廣東的官員，準備讓他去那邊單獨發展，全權負責家族的海上生意……”
樓玉衡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秦野則聽得昏昏欲睡。
這是一個沒什麼營養的故事，唯一感人的地方就是這倆人的兄弟情還不錯……
樓玉衡一直說了半個時辰，從兩人小時候搶雞腿，上學的時候逃課、捉弄先生等等，一直說到兩人長大後的各種分歧。
直至木桶內的水徹底涼透，他這才從木桶裡鑽出來，跟著秦野來到了桑拿房裡汗蒸。
樓玉看著秦野將一塊塊燒紅的石頭扔進水裡，不由的嘖嘖稱奇。
“秦老弟，你還挺會享受，竟然還懂得元朝宮廷的溫石浴！”
“什麼溫石浴？”
“就是你現在整的這玩意呀！”
“相傳此法是色目人帶來的習俗，忽必烈在元大都的瓊華島上專門命人造過一座宮殿，用的就是你這種燒石頭潑水成蒸汽的法門！”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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