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廢話。
獄卒扯開王太傅的棉袍，露出乾瘦的肩膀。
鐵鉤子對準鎖骨下方的琵琶骨。
手起錘落。
“噗嗤。”
生鐵鉤子直接鑿穿皮肉。
硬生生從骨頭底下穿了過去。
帶出一長串黑血。
王太傅疼得兩眼翻白。
喉嚨裡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旁邊的李侍郎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一頭磕在磚面上裝死。
獄卒手裡拽著連著鐵鉤的粗鐵鏈。
像拖死狗一樣，把這幾個舊臣往地牢外面拖。
鐵鏈在青石板上摩擦，嘩啦作響。
死水牢的鐵柵欄內。
姜晚螢雙手死死抓著生鏽的鐵欄杆。
半個時辰前，她還在黑暗裡做著復國的美夢。
胸口裡那團嚥下去的黃蠟紙，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以為外面的動靜，是來救她的天兵天將。
結果。
她盼來的，是被打成爛肉的屍體。
是王太傅那聲穿透琵琶骨的慘叫。
走廊上的火把照得很亮。
她瞪大幹癟的眼睛，眼珠子快要掉出眼眶。
幾個北涼兵拖著一具死士的屍體從她面前走過。
那死士的肚子被鉛彈豁開了。
腸子拖在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印子。
王太傅被拖過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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