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石頭在刺眼的陽光下反著光。
楊過之單手抓起那塊沒經過提煉的狗頭金。
沉甸甸的。
表面坑坑窪窪，還沾著一點乾涸的紅泥。
這是沒摻雜任何水分的天然金塊。
土著首領跪在發臭的爛泥裡。
被火槍聲嚇破了膽，頭死死抵著楊過之的布鞋尖。
楊過之把狗頭金拋向半空。
左手穩穩接住。
他仰起頭，看著半山坡那片散發著惡臭的白色鳥糞石。
海風颳過來，全是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裝船。”
他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幹。
“把這座島，給老子搬空。”
半年後。
大離舊都，東海造船廠的深水碼頭。
海風夾著冰冷的鹽沫子，刮過防波堤。
三艘中型蒸汽鐵甲船拉響了汽笛。
“嗚——”
尖銳的機械嘶鳴撕破了海面的薄霧。
鐵甲船頭撞開灰色的海浪，緩緩靠岸。
船身外層的生鐵裝甲上，留著風暴肆虐過的劃痕。
上面爬滿了綠色的海藻和白色的藤壺。
吃水極深。
鐵皮船舷幾乎快貼著水面了。
粗大的黑煙囪往外噴著濃濃的煤煙。
菸灰落在碼頭的青石板上。
隨著巨大的明輪停止轉動，江水被攪出一大片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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