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打在綢面上，泛著華麗的光澤。
衣襬乾乾淨淨，連個泥點子都沒沾。
他腳上踩著高底的木屐。
踩在鋪好的木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對比之下，那些在寒風中扛石頭的奴隸。
身上只掛著幾片乾枯寬大的樹葉。
或者用破爛發臭的麻繩，在腰胯間胡亂纏了兩圈。
遮擋著下體。
肋骨一根根突兀地支稜在胸腔上，像剔乾淨肉的排骨。
皮膚被凍得發青發紫。
監工手裡拎著一根生牛皮鞭。
鞭梢上掛著幾根生鏽的鐵倒刺。
他走到斷腿老奴隸跟前。
連問都沒問一句。
直接揚起粗壯的胳膊。
“啪！”
皮鞭狠狠抽在老奴隸的後背上。
皮肉當場被撕開。
一道半尺長的血口子翻卷出來，鮮血湧出，混入泥水。
老奴隸疼得渾身抽搐。
雙手死死摳進泥地裡，指甲蓋全翻了過來，往外滲著黑血。
監工往地上啐了口濃痰。
抬起木屐。
一腳重重踩在老奴隸的後腦勺上。
把那張滿是血汙的臉，死死按進發臭的爛泥坑裡。
泥水冒出幾個氣泡。
不遠處的高臺上。
擺著幾張雕花的太師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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