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配不上她韓家的門楣，這話是你教的吧？”
韓遂張了張嘴，閻行手上猛地一扯。
那顆頭顱“啪”地砸在韓遂臉上，濺了他一臉血。
“我忍了十五年，你女兒每罵我一句，我就往心裡記一筆。”
閻行蹲下來，從靴筒裡抽出一柄短刀，慢條斯理地在韓遂臉上比劃：
“你猜猜，這些年我記了多少筆？”
韓遂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彥明……賢婿……老夫給你賠罪……”
“賠罪？”
閻行一刀削掉了韓遂的左耳。
韓遂嗷一嗓子嚎出來，捂著腦袋往旁邊滾，閻行一腳踩住他的胸口，刀尖抵著他右耳：
“當年你殺我全家的時候，他們跪在地上求你，你聽了嗎？”
“你殺我孃的時候，我娘抱著我妹妹。”
“你連我妹妹都沒放過，她才三歲，你記得嗎？”
每問一句，刀尖就往下壓一分。
韓遂的右耳也被割了下來，血糊了滿臉。
他疼得直抽抽，嘴裡含含糊糊地求饒，閻行嫌他吵。
拿刀背往他嘴裡一撬，兩顆門牙崩飛出去。
“別急，慢慢來，我還沒問你正事呢。”
閻行扯過韓遂的手，按在地上，刀尖對準指甲縫，一根一根往裡楔。
十指連心，韓遂疼得渾身繃成一張弓，嗓子都嚎劈了。
閻行嫌他叫得太響，拿塊破布塞了他一嘴。
十根手指一根不少地楔完了，又割了他的鼻子，削了他的舌頭。
韓遂已經疼得昏死過去好幾回，每回剛暈過去，閻行一瓢冷水潑醒，接著來。
帳中血腥味混著尿騷味，韓遂身下早就溼了一大片。
閻行最後把短刀往他心口上一頂，俯身湊到他耳邊：
“閻家七十三口，我今日一刀不少地還給你。”
刀尖沒入胸膛的時候，韓遂整個人猛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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