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呂布回頭看他：
“可這河邊風大，普通的火箭射出去，火苗半路就被風吹滅了。”
“所以我改良了一下配方。”
呂策從袖中摸出一隻小瓷瓶：
“浸油的麻布條，摻了松脂和研碎的硫磺粉。”
“裹在箭頭上，燃起來比尋常火油猛得多。”
“風吹不滅，雨澆不熄。”
他把瓷瓶遞給麴義：
“麴將軍，你的先登營不是個個能拉硬弓嗎？”
“挑一千五百個手穩的，列三排橫隊，每排五百人。”
“前排射完退後排，後排補前排，輪著射，別停。”
“不求射死人，專往馬群裡招呼。”
麴義掂了掂瓷瓶，咧嘴一笑：
“軍師放心，末將明白。”
半個時辰後，呂軍陣前豎起了一排長長的木架，架子上密密麻麻插滿了浸過火油的箭矢。
一千五百名先登死士列成三排，前排蹲姿，中排站姿，後排站姿。
每人手裡一把擘張弩，弩機上搭著裹了油布的火箭。
火頭已經點燃了，在風中呼呼直竄。
馬超在中軍望著對面那排陣勢，皺了皺眉：
“他們要幹什麼？”
話音未落，麴義手中令旗往下一劈：
“放！”
第一排五百支火箭齊刷刷潑出去，在半空中拉出五百道火線。
箭矢落在羌人騎兵陣中，扎進馬群，有幾支射中了馬臀。
火苗舔著馬毛，那馬當場就驚了，前蹄騰空把主人掀翻在地。
緊跟著第二排、第三排火箭連著潑出去，一千五百支火箭覆蓋了對面大半個前陣。
羌騎的戰馬從來沒見過這陣仗，火苗燒著馬毛的焦糊味一飄，馬群立刻就炸了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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