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工作處理得差不多了，申凱沒有急著回家，直接在辦公室的長沙發上躺下。這一覺他睡得很沉，昨晚的行動很成功，後續也沒出什麼紕漏，足以讓他心情舒坦。
夢裡他還沉浸在暗爽裡，忽然聽見有人敲門。起初他以為是夢裡的動靜，翻了個身沒有理會。接著門又被敲響了，節奏不急不緩，卻一直沒停。過了快一分鐘，申凱才清醒過來，坐起了身，起身去開門。
敲門的是肖磊。
“局長，你睡了快十個小時了。”肖磊見他開門，先是鬆了口氣，又有點不好意思，“我怕你出什麼事，才敲的門。”
“十個小時？”申凱怔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那現在是傍晚了。果然是上了年紀，熬一個夜，竟然睡了快十個小時。想我年輕的時候，熬個通宵第二天照樣上班，屁事沒有。”
他一邊往辦公室裡面走，一邊說。肖磊跟在後頭，順口道：“局長，你哪裡老了，你看起來跟我年齡都差不多。”
申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小子，不會拍馬屁就不要拍，拍得這麼生硬。”
肖磊尷尬地撓了撓頭。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會取悅領導的人，這兩句話一齣口，自己也知道拍偏了。
“局長，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趕緊解釋。
申凱擺擺手，沒讓他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走到洗手池邊，申凱擰開水龍頭洗臉。肖磊下意識跟過去想幫忙，被申凱一把擋開：“你小子還真把我當老人家了？洗個臉還要你幫忙。”
肖磊訕訕的退到一邊，心裡暗自嘀咕：果然，自己不適合拍領導馬屁，兩次都拍在馬腿上了。
等申凱洗漱完，拿毛巾擦了擦臉，他才慢悠悠開口：“說吧。你小子過來，絕不是簡單看看我的情況。有什麼事，趕緊說。”
肖磊精神一振：“果然逃不過局長的慧眼。我是想請局長去申請一下，讓那個龍戰天來給我們外勤隊員進行一段時間的訓練。”
申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肖磊繼續說：“我今天看了他槍戰的影片。那槍法、那身法，身手堪比教科書。要是他能帶一帶我們外勤的兄弟，大家的實戰水平肯定能往上提幾個檔次，以後出任務也能少流點血。”
申凱沒有立刻接話。
他是知道龍戰天底細的。龍牙出來的人，哪個不是從死人堆裡滾出來的頂尖兵王？何況龍戰天之前還是隊長。身手自然不用多說，可問題也在這兒，這種人的訓練內容，很多都涉及保密條令。
不是他一個市國安局長想借就能借的，不知道上面能不能點頭。不過，試試總沒有壞處。
申凱似笑非笑地看著肖磊：“怎麼，之前還看不上人家，現在佩服人家的身手了？”
肖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局長，我之前確實沒想到。那小子看起來比我還小，誰能想到他這麼厲害。他簡直是把室內槍戰搞成了暴力美學。
槍槍斃命，不帶一絲猶豫。群眾就在旁邊，他出槍手抖都不抖一下。那種槍感和出槍速度，我們當年的教官都比不上。可以說，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申凱聽著，心裡倒有幾分意外。肖磊是他們那一屆的第一名，身上有點武痴的勁頭，一心就想把身手練到最好。結果出來工作之後，大小任務也執行了不少，基本沒遇到過對手，人難免變得有些驕傲。
這次龍戰天的事情給他上了一課，倒未必是壞事。讓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適當的打擊有利於他成長。
“我知道了。”申凱說，“我會向上面申請。還有事沒有？沒事的話，你小子可以滾蛋了。”
肖磊一聽申凱願意去申請，眼睛都亮了。至於後面那句笑罵，他壓根沒往心裡去，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跑了。
申凱看著他猴急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醞釀了一下，才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很快被接通。
“陳廳，是我，申凱。有個事我想請你幫忙。”申凱開口道。
電話那頭傳來陳廳的聲音：“說吧。你打這個電話，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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