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學生群體中迅速興起了一股盲目的攀比風氣，
誰都不甘心讓自己的QQ等級落後於身邊的同學。
為了儘快攢夠升級的太陽圖示，更多的人學會了在電腦上掛機。
在這個還沒有智慧手機的年代，QQ等級的提升完全是按照線上小時數來計算的，
直到多年後移動網際網路普及，才改成了按掛機天數計算。
精明的網咖老闆們敏銳地從中發現了新的商機。
不少門店直接在吧檯立起牌子，提出可以幫學生代掛QQ號，掛1個號1天只收2塊錢。
網咖裡每天總有一些閒置的電腦，拿來替人掛QQ正好合適。
一臺閒置電腦上面同時登入掛上好幾個QQ號，
老闆一天收下來的代掛費，算下來幾乎就和正常開機上網的費用差不多了。
時間來到推廣的第4天。
騰訊機房的後臺螢幕上，QQ的累計註冊人數已經飆升到了4300萬，
而且後面的尾數還在繼續往上增長。
小馬哥死死盯著螢幕，嘴唇哆嗦個不停，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4300萬。
這個數字，幾乎已經相當於全國總人口的24分之1了。
實際上，1999年國內的真實網民數量遠遠還沒有這麼多。
但架不住有些為了衝業績的網咖老闆和狂熱的學生，一個人坐下就一口氣連續註冊20多個賬號。
甚至還有頭腦活絡的學生，專門在網咖裡替全班同學批次註冊好QQ號，轉手拿到學校裡去賣錢。
在學校裡，身邊的同學人人都有QQ號，要是就你一個人沒有，走在班裡都會顯得落伍。
可有些學生平時捨不得掏幾塊錢的上網費，為了不掉隊，
索性就花點小錢從同學手裡買一個現成的號，
再拜託常去網咖的朋友順手幫自己掛機升級。
小馬哥看著後臺監控，此時QQ的同時線上人數已經達到了驚人的2000萬，曲線依然在向上增長。
徐龍走到電腦前掃了一眼後臺資料，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馬哥，國內潛在的網民數量，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照這個漲法，你們現在的伺服器恐怕很快就不夠用了，還得繼續再加。”
小馬哥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轉頭看向徐龍，問出了困擾自己多時的核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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