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看著身邊沒有獨自逃走的秦霜，心底掠過一絲動容，嘴上卻依舊冷硬，沒一點動容的意思。
“本來只死我一個就夠了，你非要留下來多送一條命，蠢得無可救藥。”
秦霜淺淺一笑，語氣溫和卻堅定：
“我做不到拋下你，獨自逃命。”
話音剛落，秦霜的身子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軀體微微發顫。
這點細微的異動，立刻被狀態緊繃的李寒衣捕捉到。
她心頭一緊，連忙開口：
“怎麼了，秦霜？”
秦霜抬眼，臉上驟然浮出一抹壓不住的驚喜：
“寒衣姐，我感知到葉辰的氣息了！他在往這邊趕，我們不用死在這裡了。”
李寒衣眉頭一蹙，滿眼疑惑。
她從秦霜口中聽過葉辰這個人，知曉對方和秦霜修為相近，只是個低階中位神而已。
而且葉辰這名字，她總覺得耳熟，但並沒有在意。
“這片區域早就被對方封死了訊號，虛擬網路完全用不了，你是怎麼感知到他的？”
秦霜笑意更濃，耐心解釋道：
“我是葉辰的屬神。神主與屬神之間有專屬神魂羈絆，不需要網路，也能感知到彼此的位置。”
這話一齣，李寒衣徹底怔住，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自願成了葉辰的屬神？還是被脅迫的？”
她太清楚秦霜的天賦了。
秦霜的天資極高，和她也就一線之差，放眼年輕一輩也是頂尖層次。
這樣的人，居然甘願做別人的屬神？
秦霜輕輕搖頭，語氣坦然：
“沒有，是我自願的。況且，不是誰都有資格成為葉辰的屬神的。”
李寒衣沉默兩秒，無奈搖頭。
果然是個瘋子。
也難怪秦霜寧願留下來陪她赴死，都不肯獨自逃生。
“行吧，我不問了。你那個葉辰，還要多久能到？”
“大概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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