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下午了，太陽開始往西邊斜了。
林鶴帶著一群人沿著海岸線散步，劉季走在最後面，一手揉著腰：“我的腰啊，差點散架。”
正說著，陳望光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站在沙灘上，眯著眼看向前方。
林鶴順著他目光望過去，不遠處，幾個人正騎著高頭大馬在沙灘上緩步而行，夕陽把馬匹和騎手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霍去病已經走過去了，他站在馬場圍欄外，看著裡面幾匹正在吃草料的馬，眼睛微微發亮。
那些馬膘肥體壯，毛色油亮，栗色的那匹尤其神駿，肩高腿長，肌肉線條在夕光下清晰可見。
“好馬。”霍去病對這種駿馬沒有抵抗力的好吧。
蘇軾已經走到老闆面前了：“老闆，能騎嗎？多少錢一圈？”
老闆是個戴草帽的中年人，掃了一眼這群人：“你們要不要教練？都會騎嗎？”
蘇軾抱拳：“略通一二。”
李白昂首：“經常騎馬的。”
付完錢後。
霍去病沒說話，直接翻身上了那匹黑色的駿馬馬，動作之流暢像一個大將軍。
霍去病坐在馬上，微微前傾，手輕輕拍了拍馬脖子，那匹馬打了個響鼻，四蹄原地踏了兩步，穩得很。
“這馬真不錯。”霍去病又說了一遍。
老闆愣了半天：“小兄弟，練過？”
“在家經常騎。”
陳望光也牽了一匹棗紅色的馬過來。他上馬的動作很樸素，雖然不像霍去病那麼利落。
但上馬之後，他坐在馬背上的姿態很穩，他低頭看了看毛色，笑了一聲：“好壯實的馬。”
李白選了那匹白色的，杜甫也是一樣，蘇軾騎了一匹棕色的。
“劉叔，您不來？”林鶴回頭問。
劉季拿著不知道從哪裡買的椰子汁，旁邊朱雄英和李明達跟別的小朋友正拿著小鏟子堆沙子城牆呢，兩人的鯊魚和海星墨鏡並排掛在耳朵上，認真得頭都不抬。
“不去了累死了。”劉季把椰子汁吸得咕嚕響，“我看孩子，你們玩吧，馬有什麼好騎的。”
林鶴沒練過騎馬，只能跟陳望光一匹了。
霍去病、陳望光、李白、杜甫、蘇軾、林鶴，從沙灘上起步，沿著海岸線往東跑。
馬蹄踏上溼漉漉的沙灘，濺起細碎的沙粒和海水。
霍去病的栗色馬一馬當先，它的步幅舒展有力，蹄子踏在淺水裡，水花向兩側飛濺。
霍去病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壓得很低，像是和馬融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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