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回來了!”】
影片上飄過整整齊齊的一排“朱棣收到”的彈幕。
朱元璋滿臉錯愕,難不成他晚年真的會說這種話?不是老四故意謀反!
【天幕上的畫面暗了一拍,再亮起來的時候,是一片灰濛濛的北境曠野。
一箇中年男人站在北平城的城樓上,甲冑上凝著一層薄霜,身後的披風被朔風吹得筆直。
“我是朱棣,朱元璋的第四子,就藩北平,鎮守國門整整二十年。”】
朱元璋正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沒有發彈幕,只是盯著螢幕上那個側臉。
他身邊的兒子站在御書房裡,靜靜看著。
【你們說我謀反?說我天生反骨覬覦皇位?我呸!我大哥朱標還在的時候,我心甘情願替我朱家守這北大門。
冰天雪地裡跟蒙古人砍殺的時候,南京的宮燈正暖,那些文官縉紳,誰記得我燕王在邊境啃過凍硬的乾糧,捱過胡虜的冷箭?
我朱棣的每一塊鎧甲,都沾過保家衛國的血,我燕王的每一寸靴底,都踏過我大明的疆土】
【後面大哥不幸早逝了,父親把儲君之位給了黃口孺子,我認了,我交出兵權,回我的北平,做我的藩王,從此只掃門前雪,不管皇家事,這總可以了吧?
可建文呢?他聽信齊泰黃子澄方孝孺那堆廢物的鬼話,削藩!削到我頭上了!廢周王,逼死湘王,湘王闔宮自焚那沖天的火光,燒到我北平城牆上了!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還讓我束手就擒?】
朱允炆坐在龍椅上,臉色發白。
他發了條彈幕,手指微微發抖:“爺爺,孫兒當年怕藩鎮勢大,所以才不得已而為之。”
朱元璋忽然發了條彈幕,語氣不重,可每個字都像秤砣墜地:“允炆,你逼的你叔自焚的時候,你怕不怕?你的心怎麼那麼狠毒!”
朱元璋沒有追問。他端起茶盞,又放下,發了句:“你怕的東西太多,怕,就容易信錯人。”
朱標在旁邊看著父親,沉默了一會兒,發了條彈幕:“老四,你那些年,大哥知道你苦。”
永樂朝的朱棣,發了條彈幕,語氣平靜:“大哥,你活著的時候,我確實沒想過反,甚至如果允炆能安分點,我這個當叔叔的願意護他一輩子,我現在也就是想把失蹤的侄子找回來。”
【我朱棣是跟著我父親馬背上打天下出來的,不是任人宰割的豬狗!這大明的江山,是我朱家的江山,是我父親跟一群老兄弟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憑什麼讓幾個酸儒瞎折騰,憑什麼讓我朱棣屈死在自家侄子手裡?靖難!靖難!清君側,誅奸臣,我不是反大明,我是來救大明的!】
嬴政看到這倒是有點羨慕朱元璋的這個兒子了,如果他的扶蘇那時候在他去世後能別傻乎乎自殺,帶著蒙恬殺回去把趙高給剮了,哪怕還是二世而亡他都認了!
始皇帝嬴政:“咳咳咳,老朱,這個說到底是你的家事,不過那種情況也怪不得朱棣,你也別太生氣了。”
朱棣看到這條,愣了一拍,沒想到幫他說話的居然是秦始皇。
好在朱元璋最近脾氣也不像之前那麼犟了,也沒有大發雷霆,就是心累啊。
“行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造反,還真讓老四成功了,看來朱允炆確實不適合當這個皇帝。”
“標兒,以後可一定要護好身體啊,未來怎麼樣我管不著,反正這個時間,朕要你接替朕,以後再培養好雄英。”
【當初起兵的時候,我手裡只有八百親兵,北平城外三十萬官軍壓境,把城圍得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我站在北平城頭上,望著城下密密麻麻的軍旗,手按在劍上,跟我的親兵說,贏了,我們活,輸了,一起死,絕沒有第二個選項!】
玄武門對掏:“八百親兵起家,對抗三十萬官軍,這個過程肯定很精彩啊,朱家馬上皇帝還挺多的啊。”
”。了命賭是這,仗打是不這,啊了眼急朱小給是這,萬十三打人百八“:徹劉帝皇豬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