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必過譽。史書的眼界終究困於舊時代,看不到這一層罷了。”
徐文和默然片刻,深深一揖:
“屬下受教了。”
劉大富擺了擺手:
“夜深了,回去歇著吧。五日後大軍拔營,你這邊糧草輜重,千萬不能出岔子。”
徐文和躬身應下:
“屬下明白。大人也早些歇息。”
說罷,他轉身退出院門。
腳步聲在青石板上漸漸遠去。
院中重歸安靜。
劉大富望著徐文和的身影消失在院門暗影之中,心中暗自思量。
不納胡人為子民,便是為了不必接管他們的日常生計。
不必耗費心力教化安置,只憑駐軍扼守,制裁拿捏。
草原胡人的飢飽死活,無需由新城一力承擔,可但凡他們萌生反叛之心,新城隨時可以制裁他們。
不用強佔全部土地,不必強行同化,單單扼住命脈,年年汲取資源,便能讓他們永久無力集結大軍南下。
那套手段精妙就在於,不屠城、不滅族,表面上依舊保留他們的首領與部族架構。
可草場如何使用、礦藏何時開採,私兵能留存多少,全部由他說了算。
而控制貨幣,便是不論草原產出多少財貨物產,都能借著商貿迴圈,悄無聲息從中抽走大半。
他抬眼望向懸在夜空的冷月,嘴角浮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從沒想過直接統治草原。
倘若將這些草原胡人盡數劃為自己的子民,那便要擔起安頓、撫育他們的責任,勢必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自己身負勤政愛民系統,雖說如今系統早已不再發布任務,可這份準則早已刻在心底。
一旦把胡人納入治下,便要守勤政愛民的本分,萬萬不能苛待子民。
可自己又不是什麼聖母轉世。
往日邊關多少百姓,慘死在草原部族南下劫掠的刀下,這筆筆血債不能忘,也不敢忘。
讓胡人安穩過上好日子?
這是萬萬不行的。
劉大富低聲喃喃:
”!向方是即,向所心民“
:句半後上補中心他,頓了頓音話
。啊行才民子的下治己自是人胡要也,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