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大理寺卿,他一個大理寺少卿來了這麼半天,愣是一個來拜見的都沒有……
這裡面要是沒問題,那才叫有鬼了呢!
現在又是多事之秋,總不能全都像孫伏伽一樣擺爛了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除了孫伏伽一派擺爛的人之外,其餘的人都在跟著戴胄幹活兒!
“孫大人放心,你剛剛給我說的那些我都記住了,我會幫戴大人坐穩這個大理寺卿位置的。”
就在孫伏伽都以為虞閒要和他對著幹的時候,虞閒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打得孫伏伽措手不及。
“哼!不就是教這些官員們按照新《大唐律》來辦案嗎?太子我都教了,這群人我教不了?”
短時間內指望大理寺的官員們成為熟讀新律法的全才?
那是白日做夢。
但是如果只讓他們負責某一塊的律法呢?
這不就沒啥難度了?!
就算官員們不行,那不是還有吏員們呢嘛!
一人負責一小塊,這不就能夠在短時間內,把大理寺相關的《大唐律》給搞定了嘛!
至於現在卡住的清理過往案件之事……雖然唐儉好言相勸,但虞閒還是決定自己來。
反正有豆包在,可以隨時隨地呼叫所有的律法典籍,他不用背書。
另外……他也想看看,AI斷案這事兒,到底靠不靠譜!
“孫大人若是無事就請離開吧,我要開始幹活兒了。”
虞閒端茶送客,把冒著熱氣的杯子遞到了孫伏伽的面前。
看著在熱氣後那張年輕的臉,孫伏伽想要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年少輕狂?
書生意氣?
總之是有股子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狠勁,而且不是對別人狠,是對自己狠!
而且虞閒臉上很是自信,他好像知道自己能夠闖過千難萬險一樣。
孫伏伽有點難受,他好像在虞閒的臉上看見了過去的他自己。
以前的他,也像虞閒這麼有衝勁。
現在的他,雖然心裡還有正義,卻不能像虞閒這樣這麼豁得出去了。
“小虞大人能有如此志向,老夫佩服。”
孫伏伽站起身來給虞閒行了一禮,是讀書人之間的同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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