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閒，你可知罪？”
在空曠的顯德殿裡，只有站著的李世民和坐在地上的虞閒。
在李世民身後的桌子上，還擺放著虞閒交給房玄齡的表格統計法。
虞閒在甘露殿裡說的那些話，比虞閒更快到了顯德殿。
當然，這也在虞閒的意料之中，李世民要是連皇宮都不能完全掌控，那他這個皇帝也當得太失敗了。
上一個失敗的皇帝叫做李淵，被人往玄武門裡塞了八百騎兵，皇位都給丟了。
所以當虞閒來到顯德殿，卻只看見了站在那裡的李世民之後，並沒有表現出半分意外的神色。。
一個滑鏟就坐在了大門口。
跪是不可能跪的，今天要是跪下了，他的人設就全崩了。
“臣知罪，罪該萬死萬萬死。”
虞閒的態度擺得很端正，積極承認自己的罪行，但是沒說自己會改，更沒有求李世民恕罪。
擺明了知道自己有罪，但是不承認自己有錯。
為了給李世民節約點時間，虞閒甚至主動清點自己的罪名。
“妄議官職任命，妖言蠱惑皇后，驚嚇衛王和公主……”
“說了半天，怎麼沒說朕什麼時候死啊？”
李世民冷著一張臉，找回了第一次見到虞閒的狀態，殺氣騰騰的。
只不過這一回沒有已經殺紅眼的尉遲敬德在旁，自然少了點血腥氣。
“你不是天人託夢嗎？想必早就知道朕什麼時候死了吧？朕以前從來都沒有問過，現在朕想問問了。”
“陛下要殺我何必用這個理由呢？我之前說的那幾個罪名早就足夠了。”
虞閒聽見李世民又開始問這些事情，連“臣”的自稱都改了，準備給李世民上強度。
“我說陛下您能活一百歲，您等下整一杯砒霜喝了照樣會死，告訴您有啥意義？”
“哦？在你眼裡，朕是那種會蠢到喝砒霜的人？”
“您都敢重用外戚了，這和喝慢性毒藥有什麼區別？”
“呵！”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出來的，李世民是真的繃不住了。
可虞閒說話雖然氣人，但他沒有否認他知道自己能夠活多久。
“所以說你真的知道朕能活多久？”
“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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