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十三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臉，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虞閒他噴的時候故意對準了張十三的臉，誰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
“大人好口活兒。”
“過獎過獎，你等會兒啊，我再喝一口給你表演一個舌燦蓮花！”
虞閒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準備再給張十三來這麼一下子。
張十三輕輕巧巧地就跳下了馬車，跟著馬車在旁邊走著，和虞閒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虞閒嘴裡含著酒，看著距離自己兩三米遠的張十三，還是把酒給嚥了下去。
“下回說不要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了，嚇人倒怪的，萬一本大人誤傷你了怎麼辦？”
“您已經【誤傷】我了。”
張十三特意強調了【誤傷】這兩個字，又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坐回了馬車上。
張十三用馬鞭在馬的屁股上敲了敲，笑嘻嘻地說道：
“您就不覺得陛下會讓……”
“大街上說這些事，你是真不怕死啊！想死你能別帶著我嗎？”
虞閒沒好氣地白了張十三一眼，哪怕他也經常說這些不怎麼著調的事情，可他好歹都關著門在自己家裡講啊！
就在大街上說算怎麼一回事？
你要真想作死，下輩子去紫禁城門外喊“反清復明”好不好？
那樣死得痛快！
“咱們現在已經不是不講武德的武德年間了，陛下定了個貞觀的年號，就是說要走正路，你就別擔心這些陰暗的事情了。”
張十三不說話了，抿著嘴看向了虞閒。
張十三：(?_?)
我還是得多修煉修煉啊！
咱們家大人這不要臉的勁頭，我怎麼就學不會呢？
合著您在武德年間幹過的那些事兒，就全都不算事兒了唄？
那些被您坑的世家大族，就算是白被您坑了唄？
但是您貞觀初年正月初三把裴相給氣吐血了的事兒，也能不算了唄？
張十三那個眼神代表著什麼，虞閒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虞閒現在多少有點心虛，不過是絕對 不會在張十三的面前表現出來的。
在張十三的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打斷了張十三滿是怨念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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