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師你真的當著父皇的面,把舅舅罵了個狗血淋頭?”
李承乾今年又長大了一歲,但總歸還是個孩子。
用手捂著額頭的樣子卻一點都不像小孩,在他面前神氣兮兮的虞閒反而更像個小孩。
“不必膜拜,這些只不過是為師罵人生涯的一個小插曲罷了。”
李承乾:(ノへ ̄、)
“你還往舅舅臉上吐了口痰,那口痰還把舅舅的眼睛都給糊住了??”
“這個是意外,罵上頭了一下沒有控制住。”
說到這個虞閒倒是微微有些臉紅,微微咳嗽了一下。
“最近事兒多有點上火,說話說急了這痰就上湧,你總不能讓老師又咽回去吧?!”
“老師您別說了,我有點噁心。”
李承乾用力地嚥了一口唾沫,勉強壓下噁心的感覺。
看著完全沒有當成一回事的虞閒,李承乾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承乾啊,你還得接著學啊,你現在覺得那口痰噁心,卻不知道老師這口痰救了你親舅舅的命。”
虞閒伸手拍了拍李承乾的後背,幫他順了順氣。
自打李世民讓虞閒滾之後,他就來找自己的親親好弟子李承乾了。
李承乾今天正跟著李綱讀《孔子家訓》呢,虞閒也不打擾,就站在門口等李承乾下課,順帶著旁聽一下李綱的課。
可是虞閒這張臉吧,說不上惡名昭彰,那也算是名聲在外了。
就他往門口一站,李綱這樣的老夫子心裡都有點不自在。
虞閒連魏徵那樣的人都能罵得對方還不了嘴,甚至一天三遍上奏章參魏徵。
萬一他講課的時候說錯了什麼話被虞閒逮到了,少不了又要被虞閒噁心到。
李世民是個明白人,是不會讓虞閒隨意彈劾大臣的。
但誰也架不住虞閒這種死纏爛打的參人模式啊!
好比是癩蛤蟆趴在腳面上,不咬人也噁心人。
為了避免自己有什麼話柄落在虞閒的手裡,李綱在心裡對自己說了十遍“不與小輩計較”之後,選擇提前結束今天的課程。
在和笑嘻嘻的虞閒打了個照面之後,李綱就離開了東宮。
原本還有一段時間才下課的李承乾,突然就提前放學了,甚至連作業都沒有!
“什麼救命?老師你的意思是說父皇要殺舅舅?這怎麼可能呢?”
李承乾聽見這個話第一本能反應就是不信,別的就算了,虞閒說啥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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