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了看自己碗裡的羊肉，又看了看一臉坦然的虞閒。
什麼話都沒有說，卻好像說了好多的話。
“哦，如果陛下怕我在鍋裡下毒，不吃也沒事。”
虞閒往自己碗裡夾了一筷子羊肉，蘸了點蒜泥就往嘴裡塞。
感謝張騫從西域帶回來的大蒜！
李世民只有心眼沒口福，這可不關他的事兒。
“咱們還是說說剛才那回事兒吧，如果臣做到了封狼居胥和金山祭天，陛下能封我個冠軍侯嗎？”
“封狼居胥我能理解，金山祭天……你準備用什麼祭呢？”
李世民見虞閒吃了羊肉沒事兒，也拿起筷子往嘴裡送了一筷子羊肉。
新鮮的羊肉被清水煮熟是脆的，蒜泥遮住了羊肉本身的羶腥味。
雖然吃法很簡單，但李世民不得不承認……還真挺好吃的。
以前打仗的時候李世民也和士兵們一起吃過飯，但沒有和他們在同一個鍋裡夾過菜。
這種體驗很新奇，李世民還挺喜歡的。
他已經在打算回宮之後，和長孫皇后還有自己的兒女們一起吃一頓火鍋了。
這多有一家人的氣氛啊！
“東西突厥這麼大一片草原，你還想自己一個人都打下來？這滿朝文武誰會同意？”
“只要打進東突厥的定襄城，拿到頡利可汗的大汗金印，再去金山祭天，應該夠了吧？”
虞閒的口氣不像是在討論一場戰爭，倒像是去家門口菜市場買菜一樣。
“實在不行，順帶著再去一趟西突厥，把……”
“行了行了，你就算紙上談兵也該有點限度才是，還打完東突厥去西突厥呢。”
聽著聽著李世民就覺得不對勁了，如果草原十八部這麼好打，他就不用簽訂渭水之盟了。
但是又覺得虞閒說得有道理，如果虞閒真的把定襄城打了下來，拿了可汗金印，那還真可以去金山祭天了。
那冠軍侯也不能給！
大唐的猛將太多了，可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比李世民更會打仗。
勇冠三軍的冠軍侯，這不就意味著你比李世民還厲害嗎？
“你要是想統帥大唐所有的軍隊去陪你瘋，和突厥大戰一場然後成就冠軍侯的爵位……”
“臣不要整個大唐的軍隊，臣只要兩萬人就夠。”
虞閒一邊往鍋裡下菜下肉，一邊把他帶來的那罈子酒給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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