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嘴裡叼著根菸，回頭盯著黎仲，問道：
“有事？”
黎仲仍舊坐在賭桌上，對著金不換揮手：
“再來一局。”
金不換果斷拒絕：
“不了。”
周圍先前許多觀戰的賭徒似乎是見到了少有吃癟的黎仲在今日竟被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新人擊敗，興奮地難以言表，紛紛跟著起鬨道：
“再一局，再一局！”
金不換沒有理會他們，轉身離開時，卻被之前的2號一把抓住手腕，對方眼中泛紅，聲音低沉：
“再賭一局，放你走！”
金不換感受著手腕那股他完全無法抵禦的力氣，卻是不慌，眼皮微抬道：
“命運之城內，還有輸了不罷休，非得強迫別人繼續跟你賭的道理？”
2號握住金不換手腕的手在顫抖。
“我……是沒有這規矩，但你甘心就這麼離開？”
“萬一你能再贏一次呢？”
金不換搖頭，他靠近了2號，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什麼，2號身體忽然一僵，緊接著，他鬆開了手，在驚懼與不甘的注視中送走了金不換二人。
出門後，劉奕好奇地向金不換打著手語。
“哥，你跟他說了什麼？”
金不換笑著吐了一口煙。
“也沒什麼。”
“我就是跟他講，如果他再不識趣，非得糾纏著我不放，那我就將他們聯合做局的事告訴房間裡的所有賭徒。”
劉奕聞言，腳步一頓，下意識地抬頭，那張尚且餘留著稚嫩的面龐上寫著意外。
金不換察覺，回頭看他：
“怎麼不走了？”
劉奕抬手想要比劃什麼，卻又停住，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
金不換嘆了口煙。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這種複雜的多人遊戲，至少觀察一下再上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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