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了之前的雜物間，原本等候在此地的顧曉卻神秘失蹤，只留下了一大片猙獰的血漬。
同行的劉奕告訴金不換，這個雜物間最開始的時候是白沉帶他們過來的，根據白沉的說法，目前也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三樓的雜物間是管理員的巡邏死角。
金不換在黑暗中點了根菸，自顧自地開始吞雲吐霧。
“你見過白沉嗎？”
劉奕點頭。
金不換看著他：
“你知道白沉是這個地方的資深賭徒嗎？”
劉奕再次點頭。
金不換有些好奇了。
“那為什麼你們這麼相信他？”
“難道你們就沒有懷疑過他想要從你們這裡拿走什麼？”
劉奕沉默了短暫的時間，對著金不換打起手勢。
“懷疑過。”
“但我們沒什麼更好的選擇，顧曉、我、佟光榮還有之前的一個孩子，都是他救的，他比我們所有人都清楚鐘樓裡的一切。”
“此外……我認識他的時間不短了。”
從金不換口鼻中撥出的白色煙霧，擴散在了黑暗的每一個角落。
“這麼講，你其實很早就來過了，而且……你還……”
金不換沒有說出那幾個字，他伸出了兩根手指，對著劉奕做出了一個「小人逃跑」的手勢。
劉奕點頭。
“嗯……我的確這麼好幾次了。”
“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
頓了頓，劉奕盯著金不換：
“我跟你們也不一樣。”
他並沒有說謊。
因為就在剛剛不久前，李清歡便提醒過金不換，劉奕和她一樣，都屬於「媒」體質。
這種體質的人，天生親近靈異與荒誕，擁有連線兩方的特殊能力，雖然劉奕的能力不如李清歡，但顯然他對於自己的能力也並非一無所知，否則之前也不可能強行在雜物間開了一角兩方世界的連線口，向金不換傳遞訊息。
金不換看向劉奕的眸子變得複雜起來。
“那你最開始為什麼會進入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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