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硬幣。”
白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半，但很快，他應承了下來，從齒縫之間吐出的那個字眼裡鬱結著怨氣。
“好！”
“硬幣拿來！”
金不換盯著他沉默片刻：
“我沒有硬幣。”
白沉目光一凝：
“沒有硬幣，你T…你沒硬幣你跟我賭拋硬幣？”
金不換攤手：
“我以為你有。”
“算了……不賭了，動手吧。”
白沉一咬牙，抬起左手，眼底有腥光閃過：
“不行！”
“你就站這兒，哪兒也別去，我馬上就回來！”
見白沉帶著天花板上與身上的那隻厲鬼轉身跑遠，李清歡難以置信的聲音從筆記裡傳了出來：
“靠，這人腦子裡裝的是骰子吧？”
“感覺他比老葛像骰子鬼啊！”
金不換被她嗆得咳嗽了幾聲，又聽李清歡戲謔道：
“喂，你跟他賭拋硬幣，就不怕輸？”
金不換道：
“清歡小姐能幫我嗎？”
李清歡不解道：
“能，但是你這麼做，意義在哪裡？不純浪費時間？”
“就算你賭局贏了他，他該掀桌子還是掀桌子。”
金不換解釋道：
“不算浪費時間，我和老葛一樣，跟他賭不是為了輸贏，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李清歡短暫沉默後說道：
“那你得多注意一點，從先前在廁所裡的情況來看，他身上契約的厲鬼不但實力強大，而且能力比較難纏……再者，他契約那兩隻厲鬼的時間越久，兩隻厲鬼之間的默契也會越多，交手的時候，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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