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問題事關一百多名孩子的存亡危急,金不換不想大意,從廖傑那裡離開之後,他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李清歡沒關門,興許是累了,趴在床上就睡,衣服沒脫,鞋也沒脫。
隔著門縫遠遠看去,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死了。
房間內有空調,溫度合適,金不換就沒進去打擾李清歡,簡單洗漱一下,去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他定了個鬧鐘,睡得很香。
但廖傑睡不著了。
廖傑喝了一杯濃茶,被迫提前開始一天糟心的工作。
…
此時此刻,B區某城南一家巷口的深夜麵館外,頭髮五顏六色的朝小鶯正一臉享受地嗦著熱騰騰的紅油麵條,油星點子濺到了她的頭髮上,可她完全不介意。
“老闆,加豌豆花!”
“哦不,兩碗!”
坐在店門口抽菸的中年人一臉抱歉道:
“小姑娘,報意西啊,鬥蛙今典賣完咯。”
這家店的老闆明顯沒有上過學,說話帶著濃烈的口音,聽見豆花賣完,朝小鶯一臉惋惜,但忽然瞧見什麼,惡念滋生,將筷子狠狠插入了範仇平的碗裡,挑走了最大的那團豆花。
飛濺的麵湯星子濺在了範仇平的衣袖上,他眉頭皺了一下,抽走廉價粗糲的衛生紙,隨便擦了擦。
朝小鶯吃得滿頭大汗,嗦著嘴巴,吃完後才跟範仇平往回走。
“上車,爛木頭,姐帶你回家!”
她坐在了駕駛位上,對著外面的範仇平招手,範仇平沒理她,接了個電話,幾分鐘後上了車。
他來不及扣安全帶,朝小鶯已經一腳油門。
車子立刻在公路上飛了起來。
“好好好好爽!!”
“就是這個推背感!!”
朝小鶯興奮尖叫,張開雙臂。
“你特麼地給我握住方向盤!”
範仇平咬牙,爆了句粗口。
朝小鶯見範仇平有些生氣,嘻嘻一笑,抓住了方向盤,在公路上穩當地行駛起來。
“這才對嘛,爛木頭,你整天死氣沉沉的,年輕人就是要有點朝氣!”
範仇平很快恢復了之前又喪又漠的模樣,點了根菸,手搭在了視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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