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抿嘴笑了笑，唇色尚且蒼白，手指比劃：
“獨山沒有野獸，這裡沒吃的，野獸不來，很安全。”
金不換走到了巨石旁，靠著被月光照冷的石頭，問他道：
“聽他們說，你來這裡，和你的母親有關？”
劉奕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金不換心頭微動，此前他聽李清歡說，劉奕也是「媒」體質，這種體質的人天生親近鬼怪，能溝通靈異，能力特殊。
難道，劉奕的母親死在了這裡，化為鬼怪藏於獨山？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看，沒見到任何奇怪的影子，也沒發現靈異汙染。
“你母親在獨山上？”
劉奕比劃著兩隻手。
他說：
“媽媽不在山上。”
“媽媽在天上。”
“山是離天最近的地方，我來這裡，想聽她的聲音。”
金不換聽到潘誠慢慢翻譯出來，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他還沒開口，劉奕想到了什麼，又比劃起來：
“我以前看書上說，人死了會變星星，哥，這是真的嗎？”
金不換在風中冷了好一會兒，最後問了李清歡一句：
“人死了會不會變成星星？”
李清歡說：
“會變鬼。”
金不換跟劉奕說道：
“清歡小姐說會的。”
劉奕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又在石頭上坐了好一會兒，金不換有些狼狽地獨自走到了路口抽菸。
李清歡的身影出現在了一旁，背靠粗壯大樹，饒有興趣地問他道：
“喂，金不換，你會不會有時也想自己的父母？”
金不換回神了一瞬，淡淡道：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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