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不死?
姜舒目光鎖定了這一大團又聚又散的紫色漿糊。
“難道說,這東西不是神官,而是那隻傳說中的教會神性實體?” 他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有可能的解釋。
畢竟,哪怕教會中最高職位的神官,便是生命形態都發生了改變,只剩個面具也差不多該死了吧。
現在的情況可是面具都給炸碎了,結果還有這一堆東西維持著生命形式繼續逃竄。
這怎麼看,都像是把“本體”給炸出來了。
姜舒沉默片刻,終究還是覺得此事似乎存疑。
如果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教會神性,未免太弱了點。
後室的神明總不會都是這個水平吧?
要真是如此,那這些神和普通實體的區別又在哪裡,難道就是比較能活?
搖了搖頭,姜舒沒有繼續耽擱和吐槽這漿糊的實力。
無論這鬼東西是不是所謂的神性實體,他的目標都是將其狠狠獵殺。
“希望你爭點氣,至少能讓神性分支突破六百。” 下一瞬,姜舒背後的鞘翅狂振。
氣浪捲起地上的泥沙。
周圍本來躲得遠遠的聯軍士兵嚇得又後退了一大截距離。
眼睜睜看著這位突然出現的“殺神”直接追著那個被打成了“大糞”形態的漿糊而去。
數秒後,才有探索者驚歎:“我知道了!我看懂了!絕對是那隻神性實體太招搖了,直接引來了隱士追殺至此,好殺!”
“哈哈哈!” 頓時,瞭解過隱士的探索者以及曾經是流浪者的抵抗軍士兵們都是開懷大笑。
當然,他們的笑,更多的是因為絕處逢生之後的新生,以及那“邪神”被狼狽擊垮後燃起的希望。
軍事局的人也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至於本該作為此次戰役主角的谷翊,終於是在一些心腹的攙扶下坐起了身。
他剛才在火光爆炸之際其實已經轉醒。
可是看見近在咫尺的那恐怖長袍身影,以及莫名其妙就被摁在地上打的面具實體,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直到被杏仁水淋得滿頭都是,加上心腹的攙扶,他才勉強相信了自己已經脫離了精神影響。
那長袍身影悍然神兵天降,炸爛了面具實體也不是自己的幻覺。
在聽了一堆人的彙報後,谷翊大致捋清了現場的情況。
“參謀總長!我們要協助那位... 那位“隱士”追擊嗎?”
一旁的軍官說到一半,把“實體”改口,最後選用了探索者們口中似乎比較高階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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